俞四在帶人剛剛衝進山裏麵之後,他的計劃就宣告破產了。
在那裏,他看到了嚴陣以待的荊州軍。
一輪箭雨之後,他的人手就折損過半。
不得已,俞四隻能咬牙再度往旬關衝。
隻是很可惜,他的計劃再度破產,他沒能成功的跑掉,被荊州軍逼著攆到了山下。
“我,我可以降的!我是薑家的,我知道他們的寶庫所在,將軍,我帶你去找!薑家很富有,富可敵國!”俞四高舉著手,大聲喊道。
這是他現在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條件!
但沒人聽他的,在他的麵前,漸漸合攏的荊州軍麵無表情,一個個像是木偶一樣。
忽然,轟隆一聲。
俞四的腳下失去平衡,整個人仰天倒了下去。
噗呲!
一道銳器刺**體聲音響起,俞四嘴角冒著血沫,猙獰喊道:“真……泥馬……陰險!”
要掉俞四小命的,是一根胳膊粗細的木刺。
從背後紮到了前麵,直接紮了個透心涼。
俞四身邊僅剩下的三四百人,落了一個和俞四一樣的下場。
惶恐,驚慌的他們隻顧著緩緩包圍他們的荊州軍,全然沒注意腳下,落進了陷阱。
俞四其實到死都有些不明白,荊州軍都這麽強大了,為什麽還要用陷阱這種下作手段,有點丟分了。
……
司馬徽看著將士們填坑,有些失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打了一隻蒼蠅,瞎搞!”
他廢了不小的力氣,布置了一大堆,準備好好釣魚。
結果,他的鉤剛甩下去,魚就自己咬了上來,還自己撲騰了兩下,把自己給弄死了。
“主公,不費一兵一卒,就斬敵四千餘,很了不得的戰果啊!”法正哭笑不得的說道。
換做旁人,有這樣一個戰果,恐怕要大書特書了。
可自家這位主公,竟然還嫌贏的太輕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