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焦慮,有人不安,有人——狂歡!
這是一場戰爭下,中上階層的臉譜。
而對於平頭老百姓而言,不管是哪一方勝利下的戰爭,都是災難。
如果不去看長遠。
徐庶走出了米線店,他錢給的很足,遠遠超過了那一碗粉的價值。
但他覺得值。
那位掌櫃的說話很有趣。
有趣的話,往往真假參半。
不過徐庶並不在意,如果人人都說大實話,那才是真的無趣。
荊州軍已經入城,失敗者也已入土為安。
活著的人,一般都有一個看風向的習慣。
這是人之常情,好像也無所謂。
他打著飯後消食這個虛假的目的,晃**了大半個旬陽城。
戰後,這座城市也在漸漸蘇醒。
也許是與荊州一牆之隔的緣故,這裏的人,對於荊州物產超乎尋常的偏愛。
大街上的店鋪,大多都是荊州出產的新玩意。
一圈逛下來,他忽然間有些索然無味。
看的挺盡興,城裏複蘇的也挺好,總而言之,一切都挺好。
但徐庶覺得自己不太好。
“回去困覺吧,也許一絕睡醒就念頭通達了。表忠心都無路可走,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徐庶一甩袖子,將兩隻手背在身後,走出了唱戲的步伐,去了驛館。
大軍入城,住宿一直都是一個問題。
尤其是對於荊州軍而言。
百姓秋毫無犯,就意味著他們在入城後沒有辦法給自己物色一個舒服的被窩。
但這一次大家的運氣還是不錯的。
有很多不長眼的士紳,非常主動的把他們的宅邸都騰了出來。
他們為了騰宅子,男的將去挖礦,女的將進作坊。
除了人之外,宅子裏該有的一切都有。
隻是徐庶並非隨軍而來,所以,他隻能委屈一下,住驛館。
……
將杜依玉和孫尚香送走之後,司馬徽忽然間有點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