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菱還是沒有動作。
“求老爺收下我吧,我想救我的家人……”
許久,她鼓足勇氣說道。
司馬徽臉上的笑意漸漸斂去,如果把這一切當做是交換,倒不是不可以。
可他不打算這麽做。
“你的家人不會死。”司馬徽說道,“但你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將失去。”
黃菱猛地抬頭,眼中有淚光閃爍,“謝老爺開恩!”
話落,他靠近了司馬徽。
主動將自己貼了上來。
司馬徽腦子微楞,這個劇本好像又有些不太對。
旬陽城破後,對這些士族豪紳的處置,都是主犯進坑,沒收所有家資。
而從犯,視情節輕重,將會有不同的懲處。
像黃家這樣,資助了萬錢,等同於征募了一百個士兵的,是從犯中的小從犯。
屬於是情節最輕的一種,他們家的成人都將會被送進作坊勞作。
活著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幹個一年也就自由了。
所以,這些黃菱是不知道的?
嗯……臥槽,臥槽,她在咬勞資的耳朵。
這啥地方學來的歪門邪道?!
是真咬啊!
“如果你能不用牙齒,我會感覺更好。”司馬徽板著臉說道。
黃菱像是被嚇到了的小鹿一般,連忙換方法。
“老爺,我……我不知道,是,不用牙齒的。”
吐氣如蘭,那絲絲熱氣灌進脖子裏,讓司馬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放棄反抗了。
人不能和自己的本心作對。
如果是距離沒有這麽近,懷中沒有這麽滑的時候,他可以有理智,可以當聖人。
但現在……
臣妾辦不到啊!
黃菱的學習能力很強,不用牙齒之後,她很快就窺到了此中訣竅。
口手並用,司馬徽的靈魂瞬間升華了。
這該死的紅塵!
“你先等等,我剛剛說的是,你並不需要做這些,你的家人也不會死。荊州府行事自有一套章程,不該死的,你就算什麽也不做,也不會死。該死的,你現在就算是使勁渾身解數也救不了。”司馬徽氣息微喘,被撩的有點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