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辦法克服。”司馬徽看了黃忠一眼說道。
這老小子竟然還敢跟他真實誠。
這是有得選的事兒嗎?
完全沒得選,就非他不行。
鄔獅新升遊擊將軍,麾下又都是新兵,此刻還處於實戰提升階段。
指揮這八千人,鄔獅都有些勉勉強強的,更別說一下子塞進去兩萬人了。
打起仗來恐怕自己的亂子比戰場上的亂子還要大。
鄔獅不行,那就隻有黃忠一人了。
黃忠是真有些為難,忠義軍這兩萬兵馬現在就跟他的親兒子一樣,他僅依靠鼓點和令旗,就能很順暢的指揮。可若是忽然之間加上同等於此時兵力的新兵,那就是自亂陣腳。
“主公,那文將軍那邊……”他支支吾吾的說著,滿臉的不情願。
“黃將軍,這差事,恐怕還真是非你不行。”法正笑道,“文將軍肩負掃除殘敵的重任,不適合帶孩子。雖說這是江東水軍之中的精銳,但水軍當步卒,他們就是娃娃。”
“不過精銳之師,有精銳之師的好處,打上幾場,他們也就適應了,到時候也能成為一支強軍。”
“末將領命!”黃忠一臉憂傷的接下了這個差事。
反正他也看出來了,不管願意不願意,這差事已經鐵定是他的了。
沒得選!
“報!!!”
忽然,一道長喝聲在外響起。
聲音未落,斥候已急匆匆奔了進來。
“啟稟主公,城外忽現一支曹軍,約有萬人,兵甲殘破,似是地方部曲。”
司馬徽穩穩的坐在那兒,“鄔獅,去看看,能吃掉就吃掉!”
剛一聽還真把司馬徽給嚇了一跳。
天機樓的耳目如今主要針對漢中,幾乎各地遍布。
在這樣的情況下,竟然被一支曹軍悄無聲息的摸到了城下,這就有些嚇人了。
可一聽是地方部曲,司馬徽瞬間就寬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