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衡帶著五百甲士出城了。
“看看這小老頭仙風道骨的模樣,別說,派頭還真挺足。”司馬徽說道。
“主公可是動了愛才之心?”法正笑道,“盧衡在旬陽任上已有六年,為官其實還算清廉。但而今的世道,士紳才是地方上真正的父母官,他,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使不出力氣。”
“那他為何被你下了大牢?”司馬徽問道。
聽你這說的口氣,這人,應該麵前還能算是個好官吧。
可從下大牢這一件事上看態度,那肯定也不能算好官呐。
“不作為!”法正半倚在城牆上,說道,“魏延將軍攻下漢中郡之後,各地地方官吏都被我們像過篩子一般過了一遍,他是留下的四人之一,本來確實是能用。但這一次,旬陽鬧的沸反如盈,他卻毫無動靜,理應革職下獄。”
司馬徽提了提眉毛,“那就確實是有些可惜了,這樣的人,還真留不得。為官清廉,但在立場上,看得出來,是個牆頭草。”
法正看了一眼司馬徽,“但若讓他離開交戰地界,去荊州的其他地方為縣令,其實還是勉強可以的。此人在治理地方上倒是有些手段,漢中郡曾發生了數次大災,每一次都波及甚廣,民不聊生。但在盧衡出任旬陽令時,那一次疫病,旬陽死的人是整個漢中郡最少的。”
“聽起來確實還是有些本事的,人無完人,確實勉強可用。”司馬徽眺望著城外的動靜,一邊說道,“他若能活著回來,就信守承諾,讓他官複原職吧。若回不來,那就隻能說,實在是太可惜了。”
“喏!”法正應道。
城外,盧衡已經在和“曹軍”接洽了。
時間很簡短。
看起來就好像是雙方隻說了幾句話,然後就各回各家了。
“主公,他活著回來了。”法正笑了笑,說道。
“是他的命。”司馬徽伸了個懶腰,“本來我是不怎麽懷疑的,可我一聽你和徐庶一番分析,再一看這陣勢,我也懷疑上了,而且,越來越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