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喊!
聽到這一句話,盧衡恨不得給法正的腦袋上來一腳。
那大牢裏就一個送飯的老頭,還耳朵不好使,我就算喊了,你能聽得見?
這話把盧衡給氣的,那長到嘴邊的眉毛都快立起來了。
“啟稟荊州牧,下官請命往後在大牢裏多加些人手。”盧衡磨著牙齒說道。
“為何?”司馬徽蹙眉,這話題轉的這麽快的嗎?
盧衡看向了法正,“有人手,下官喊冤了,就能聽得見了。”
司馬徽也看向了法正。
牢裏沒人的嗎?
法正拱手衝向盧衡,躬身下拜。
卻對司馬徽解釋道:“主公,這事,是有些巧了。士紳征募壯勇,牢裏的獄卒都跑光了,就隻有一個老頭留了下來。那老頭腿腳不利索,耳朵還不好使,勉強能給犯人送送飯,”
司馬徽:……
這事,好像還真不能算是誰的錯。
鍋,隻能讓這場戰爭去背。
“下回,若再發生這種情況,讓將士們暫守。”司馬徽吩咐道,“喊冤都喊不出去,這問題,確實挺大的。”
“喏!”法正應道。
“盧大人,你看,這確實是一場誤會,讓你受委屈了。”司馬徽又拍了拍盧衡的肩膀。
這此,是真心的讚賞。
人確實是有本事的,還是個好官,挺難得。
盧衡身體一哆嗦,“下官不敢。”
司馬徽這一巴掌,把他心裏的那點怨氣直接給打沒了。
細細一想,也確實是情有可原嘛。
外麵這麽亂,牢裏連個人手都沒有,他受點委屈,能說的過去。
更何況,表麵上看,他確實也該受幾天的牢獄之災。
雖然司馬徽一直在和盧衡說話,但他的目光,卻一直注意著城外曹軍的動向。
“他們還在等什麽?”司馬徽忽然說道。
“啊?”盧衡一怔,有些茫然,再一看司馬徽的表情,才知道不是給他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