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與龐統收拾了簡單的行囊,準備離開了。
臨走之前,諸葛亮又來見了一趟司馬徽。
那一刻,司馬徽是有些感動的。
畢竟言傳身教帶了兩年多的學生,他感覺也不算白教。
但諸葛亮一開口,司馬徽的臉刷的一下就黑了。
漆黑漆黑的。
諸葛亮似乎並沒有看見司馬徽的臉色,依舊說道:“先生在荊州還是有些影響力的,尤其是在學宮之中,千餘學子皆仰慕先生。”
“先生振臂一呼之下,必可助劉皇叔一臂之力。學生始終覺得劉皇叔此番有些過於急躁了,宜屯兵新野,先取荊州,而後再圖謀益州,徐徐圖之。”
“學生此番前去,會說服劉皇叔先在益州攻占一處落腳之地,而後回返荊州,謀取荊州之權。屆時,還往先生襄助一臂之力。”
司馬徽的臉黑的像是一汪黑水,他幾乎是咬著牙說道:“孔明放心,隻要劉備回來,我一定會好好助他一臂之力的!”
到時候,希望你們兩個都不要哭!
他娘的,勞資差點把一身的見識都傳給了你。
你現在竟然惦記著要讓劉備謀取我的荊州。
小兔崽子,你過分了!
你知不知道這荊州現在是我的!
氣死我了真的是。
司馬徽的手微微發抖,目光四顧間,想找教鞭。
不能明說,臨走之前,先讓他吃一頓鞭子再說。
微微低著頭的孔明,完全沒有注意到司馬徽此刻的表情,聞言欣喜說道:“如此,多謝先生襄助。先生保重身體,學生先行一步。”
“滾!”司馬徽言簡意賅的送了諸葛亮一個臨別贈言。
“喏!”
孔明離開了司馬徽的房間,並未多想。
畢竟他的這位先生,經常爆粗口,已經習慣了。
司馬徽呆呆的看著麵前巨大的書架,有點失落。
一種深深的挫敗感籠罩在他的心間,讓他的呼吸都有些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