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徽有些無奈的說道:“老爺子,我算是看出來了,您這是要打算把劉家斬盡殺絕啊!”
“不然呢?”鄭玄很理直氣壯的反問。
這話問的,讓司馬徽有點懵。
好像……好像也有些道理啊。
就是手段多少有些狠了。
但怎麽說呢,戰爭就是要死人的。
上層的多死幾個,下麵的就能多活數萬。
鄭玄說道:“荊州的武將,以蔡瑁、張允為首,是蔡夫人一係,皆是劉琮的支黨。而多數門閥,秉持著長幼有序的禮法,卻選擇支持劉琦。你說,他們兩個能活?”
“即便我不插手,他們的歸宿也是注定的。但老爺子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劉琮死了,蔡夫人死了,若劉琦再死了,現在已經上了年紀的劉表,恐怕撐不住!他本有舊疾在身,情緒一激動,忽然間一命嗚呼,我豈不是被逼著站在了台前?”司馬徽說道。
這是他比較擔憂的一件事情。
他現在很不適宜於站在前麵。
紅樓商號和天機樓的發展,是他一明一暗的兩大勢力。
若他出現在台前,多方勢力恐怕就要忌憚了。
這世上永遠不缺聰明人,盡管司馬徽覺得自己做的很隱秘,可誰也無法保證,會不會被發現。
被發現,那就是傷筋動骨的結果。
鄭玄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手伸到中原了?”
司馬徽倒是沒有過多的隱瞞,點了點頭,“紅樓商號暫時還沒有,另外一支,早就過去了,大概就是你我初次相識的時候。”
堪比得道老僧,寵辱不驚的鄭玄忽然間瞪直了眼睛,“那個時候?”
司馬徽點頭,“那是我親自辦的,速度較快,也相對平穩許多。兩年多的時間,也算是有些家底了。”
他說的是天機樓。
穿越成司馬徽之後,他辦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以各地流民壯勇,遊俠為骨幹,組建了天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