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司馬徽破功了。
他的雙腿打顫,隻能在乾通的攙扶下,在庭院中的石凳上坐了下來。
在司馬徽審視的目光中,乾通說道:“我軍入城,城內的士紳們都被嚇瘋了,他們攜帶了大量的金銀財寶,以及——美女,試圖求見老爺,以保全家族。顏氏旁支是整個旬陽城中唯二沒有參與征募壯勇的家族之一,在法司長鎮壓全城,清查士紳的時候。”
“顏氏主動見了法司長,請求將他們家適齡的少女與老爺為妾,但被法司長拒絕了。恰巧那時法司長正在為老爺挑選伺候起居的侍女,顏家似乎是動心了,主動將顏顏送了過來,為老爺的侍女。”
司馬徽聽了聽,忍不住笑了兩聲,“這事聽起來還有些意思了,顏氏沒有參與到征募壯勇,禦守旬陽,對付我們的行列之中。卻在暗中謀劃著奪取西城門,還把顏顏送到了縣衙,當侍女。對了,顏顏在顏家是什麽身份?”
“是旬陽顏氏長女。”乾通回答道。
“還是長女。不過好像也不稀奇,孫尚香深得吳夫人喜愛,不也淪落到了為政治犧牲的下場,更何況是這些小家族。”司馬徽享受著乾通的揉腿,一邊說道。
“一麵安撫住我們,一麵伺機引曹軍入城,顏氏打的應該是這個算盤吧。”
乾通以適中的力道敲打著司馬徽幾乎失去了感覺的雙腿,說道:“應該是的。城外曹軍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的動靜,可能是一麵在等待援軍到來,一麵是在等著城內的動靜。”
司馬徽抬手喚來侍女,讓她送上了一杯茶。
若牛飲一般喝完了茶,將杯子置於身側的石桌上,司馬徽起身活動了兩下筋骨。
酸痛,強烈到讓他快要眼冒金星的酸痛。
果然是用力過猛了。
“另外一家沒有參與征募壯勇的是哪一戶?該不會就是韓家吧?”司馬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