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牌,就是後手!”乾通解釋道。
黃忠這些武將,並不常在司馬徽的身邊,所以有些事情並不知道。
譬如,這稀奇古怪的詞匯。
但乾通長年累月,即便是打仗也被帶在身邊,所以該知道的,基本都知道。
雖然他有時候也好奇,自家老爺到底是從什麽地方啟發出的這些稀奇古怪的詞匯。
黃忠恍然,原來是這麽回事。
那他勉強也就能明白了。
後手……
顏氏,一個被圈在旬陽城中的士紳,雖然是旬陽城數一數二的,但想要從內部瓦解旬陽城,他們的實力,應該還不夠看吧。
麵色嚴肅的司馬徽忽然說道:“除非,他們也能像我一樣在那種訓練處一支如三忠軍一樣的兵馬,那麽他們在城內的力量應該就足夠了。可是,城內還有地方藏兵嗎?”
乾通搖頭,伸手指了指地下,“除非,下麵。”
“別說,這還真有可能。”司馬徽輕嘖一聲,“我再捋捋,去把法正和徐庶給我喊回來。”
“喏!”
乾通立刻派人去找法正和徐庶。
司馬徽用過午飯後,法正和徐庶剛好趕了回來。
他們兩個已經聽乾通大致說了一下事情的來曆,一進門,徐庶就直奔主題說道:“主公,派出一萬騎兵斷後,便可保無虞。”
“旬陽城就這麽大,顏氏的後手再強,兵力也不會上萬。隻要他敢出來,隻有一個字——死!”
法正拱手:“卑職附議!”
司馬徽:……
我等著你倆回來,給我分析分析顏氏的後手到底會有什麽。
結果,你們一句話就這麽搞定了?
但好像也確實就是這麽回事哈。
“那就這麽辦。”司馬徽想了想,這事好像也確實沒有再討論的必要。
他把顏氏再怎麽高看,他們撐死了也就能在城內藏數千兵力。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