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這個女人,我還真……知道。”
王粲支支吾吾的說著,忽然間還有些不好意思了。
一看王粲這個表情,司馬徽頓時就有點想多了。
他古怪的看著王粲,“仲宣呐,這樣的女人可要不得,你該不會……”
王粲立馬否認,“先生不要誤會,我可不會跟這樣的女人有任何的糾葛,隻是這個女人的名氣太響亮了,荊州很多人都知道。”
“那你為何會害臊?這可是幹了虧心事才有的表情!”司馬徽追問道。
如果王粲也跟這個叫唐藝的女人有糾纏,這事,他就更感興趣了。
王粲的腦袋瞬間搖的跟撥浪鼓一般,“隻是因為唐藝這個女人幹的事情,讓我有些難以啟齒,說她,有辱斯文!”
司馬徽頷首,“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仲宣兄也跟唐藝有關係,正準備好好勸道一番,漂亮女人是毒藥,找女人還是要務實一些比較好。”
王粲臊的滿臉通紅,“讓先生費心了,其實……唐藝並不漂亮!”
“嗯?我覺得你在騙我?如果唐藝不漂亮,怎麽會有那麽多的人趨之若鶩呢?”司馬徽問道,不漂亮會連劉琮這樣的貴公子也上了勾,那不可能的。
王粲卻搖了搖頭,很堅定的說道:“先生,她真的不漂亮,那麽多的男人跟她都有不清不楚的關係,隻是因為這個女人,很……那種事我應該怎麽說呢!”
這事好像還把大才子王粲給難住了,他絞盡腦汁的想了許久,這才說道:“唐藝這個女人,應該說是很懂男人的心思,他還來者不拒。所以才……才會在襄陽有這麽大的名聲。”
司馬徽一下子就明白了,畢竟也是曾經擁有過十幾個G,受過無數啟蒙教育的人,理解這點事,不難。
唐藝應該是很會撩撥人,很浪,而且放得開,很會玩。
再加一條,來者不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