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藝……”
司馬徽的口中輕輕念叨,心中對這個女人越發的感興趣了。
若她真的是司馬徽所想象中的那種人,那簡直就太好了。
能把這門手藝玩到這麽溜,一定是個人才!
王粲看向司馬徽的眼神,漸漸有些不太對味。
他覺得對這樣一個女人感興趣的人,不管是因為什麽感興趣,他都……不太正常!
那就不是一個正常人能招惹的女人。
“走吧,我們去看看去。”
司馬徽把自己的裝扮換的稍微樸素了一些,出門對王粲說道。
王粲看了看即便換了一身粗布衣衫,依舊風流倜儻的司馬徽,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您老人家這衣服換了跟不換有區別嗎?
真的是人比人得死啊!
“先生請!”王粲杵著腦袋,很不樂意去看司馬徽。
有些紮心了。
下人早已準備好了馬車,司馬徽與王粲上車後,王粲坐在了車夫的一側,充當了一個替補車夫,外加向導。
馬車在襄陽城裏一通七繞八繞,那種熟悉的感覺瞬間縈繞上了司馬徽的心頭,還是小巷子更好玩啊。
那裏有著絕對大眾化的價格,但隻要舍得花錢,也能玩出上天入地的新花樣。在那裏行走,就像是大浪淘金,隻要有慧眼,總會在不經意間發現一片新天地。
在王粲的指引下,馬車終於在一座隱匿在小巷中的酒肆前停了下來。
那高高挑起的旗幟,很分明的表示他們家的生意。
就是賣酒的!
司馬徽下車後,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真他娘的像!
眼前的場景和記憶漸漸有了完美的契合。
不過,對於酒肆這個身份,司馬徽稍稍有些不滿意。
他們應該搞個茶館的,酒館裏麵的一般質量都不咋地。
但茶樓的質量,就高太多了,而且個個能說會道,很有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