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的盛況,司馬徽是打心眼裏佩服。
是真的厲害啊這!
“既然仲宣兄對這裏熟悉,不妨先打個樣!”司馬徽笑著伸了伸手。
王粲沒太明白司馬徽所說的打個樣,但他看出來是什麽意思了。
假靦腆的一笑,王粲拱手道:“既如此,卑職便不客氣了。”
王粲隨手點了一位他中意的少女,然後就開始了令司馬徽目瞪口呆的——查家譜!
是真他娘的查家譜!
一切幾乎都擺在明處了,哪裏人氏,身體有無毛病等等。
這讓司馬徽又真真切切的長了一會兒見識。
他沒想到這個地方竟然還有這種操作,厲害呐。
“先生,可有中意之人?”王粲問道。
問了幾回之後,王粲已經確定了他的人選。
司馬徽當真心動了,但,他還是決定穩一手。
貌似這個時代,有毛病會沒地兒治,這才是最要命的。
在這一刻,也成了司馬徽麵前的攔路虎。
昔在長安醉花柳,五侯七貴同杯酒。
招惹上,會死的啊!
雖然傳說華佗能治,可這世上也就一個華佗,人家在啥地方都不知道。
司馬徽問道:“唐藝在何處?”
這話把王粲直接給驚到了,在這房間裏有這麽多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你竟然還惦記著唐藝,這女人有那麽迷人嗎?
不見其人,隻聞其名,就讓堂堂水鏡先生神魂顛倒了。
看著司馬徽那堅定的眼神,王粲退讓了,“我幫您去問問!”
然後他就領著兩個小姑娘出去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王粲回來了,那兩個小姑娘卻不見了。
司馬徽猜測王粲應該領著她們去自己的房間了。
“先生,唐藝已經在您的房間了,左手邊第二間,房名春來。”王粲微微低頭說道,臉上的笑意,讓人很難分辨那到底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