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惇停下不走了?”司馬徽一臉茫然的喊道。
他怎麽會不追了呢?
這個莽夫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謹慎了?!
“曹軍之中必然有手段高明的謀士跟隨,否則就夏侯惇那莽夫的尿性,他怎麽可能會追到一半不追了!天機樓現在是越來越強大了,可辦事卻越來越不行了,這麽重要的消息,他們怎麽沒有匯報上來。”司馬徽神色憤懣,對黃忠說道。
一陣勁風飄來,身著一件綠色勁裝的史阿手中提著劍,到了司馬徽跟前,“主公,天機樓來信。”
司馬徽嗬嗬笑了一聲,“這是聽見我罵他們了,一個個的,辦事現在一點也不認真。”
說著話,司馬徽拆開了來自天機樓探子的密件。
他很認真的看了兩遍,然後神色漸漸變得古怪起來。
“我好像冤枉他們了。”司馬徽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說道。
史阿和黃忠眼觀鼻,鼻觀心,好像完全沒聽見。
不管有沒有冤枉,他們啥也不知道。
司馬徽抬手將密信扔進了小茶爐裏,看著火苗吞噬了密信,仍舊難以置信的嘀咕道:“夏侯惇這個莽夫怎麽會忌憚我呢?我這麽正經、普通的一個尋常小老百姓,有什麽值得他忌憚的!雖說我教出來的弟子,確實是還湊合,可他們都已經跑了啊,跟我司馬德操沒關係的啊!”
他就想不通了。
剛剛,天機樓潛伏在曹營中的探子很及時的送來了密信。
竟然告訴他,夏侯惇是因為忌憚他司馬徽而勒兵不前了。
簡直他娘的,就很荒唐。
“主公,夏侯惇忌憚您,是應該的。”黃忠說道,“單單隻是從表麵上講,您大概是這世間隱藏最深的謀士,畢竟臥龍、鳳雛、徐庶都是您的弟子。”
這僅僅隻是從表麵上講。
如果說算是暗地裏的,那這世間的所有梟雄,都應該會非常忌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