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營往外走的時候,夏侯惇的腦子裏已經斟酌好了那些文縐縐的敬辭,如什麽久聞大名之類的。
可走到轅門處,一看站在外麵那個身材修長,俊秀飄逸的年輕人,他剛剛想了半天的辭藻,瞬間被他拋在了腦後,脫口就喊了一句,“你他娘的就是司馬徽?”
“啊,是我,你他娘的就是夏侯惇那個龜兒子?”司馬徽愣了一下,毫不客氣的有樣學樣。
夏侯惇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這話說的好像有些衝,可這個司馬徽,貌似更不客氣,“你他娘的好好說話,我沒加龜兒子!”
司馬徽和煦一笑,“我這是來而不往非禮也,司馬德操見過夏侯將軍!”
一看司馬徽的態度忽然間便好,夏侯惇也樂嗬嗬的拱了拱手,“久聞先生大名,今日得見如……如……如他娘的,剛剛想起來來著,那話咋說來著?”
“你想說如隔三秋?”司馬徽挑眉,故意說道。
夏侯惇一拍腦袋,嘿嘿笑了起來,“對對對,就是如隔三秋,今日得見終於如隔三秋。那什麽,請請請。”
跟在司馬徽身邊的史阿和黃忠,聽著這倆人稀奇古怪的聊天,隻能以手扶額,內心長歎了。
夏侯惇據說也挺有本事的,怎麽一見麵就直接掉坑裏了。
這跟傳聞中的,好像些微有一丟丟的區別。
這位竟然忌憚主公,看這樣子不應該啊這。
司馬徽與夏侯惇並排朝著中軍大帳走去。
這並不算短的一段路途上,夏侯惇隔一會兒扭頭瞅一眼司馬徽,隔一會兒又扭頭瞅一眼,一路上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那眼神,看的司馬徽心裏直發毛,嚴重懷疑這老小子心理不正常,不,應該是某些方麵可能不正常。
雖然他長得確實好看了一些。
但你他娘的老是這樣看,就有些過分了啊!
“夏侯將軍,你這樣子看一個女人,人家也許會心花怒放。可你這樣子看一個男人,是不是……有些不對勁?你如果真有那種想法,我倒是可以給你推薦一人,我知道那人生的無比——漂亮!”司馬徽本來不想理會的,但夏侯惇看的頻率越來越高,搞得他渾身上下說不出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