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徽坐正了身體,招手喚來了乾通,低低交代了一句,“準備筆墨。”
“喏!”
隨即,司馬徽笑嗬嗬的對夏侯惇說道:“跟夏侯將軍的初次相見,讓我越想越覺得內心安然,且踏實。正如夏侯將軍所言,我司馬德操就是一個的酸腐文人,也沒其他的什麽東西可以表達我內心的感情。不如,我為將軍寫兩首詩如何?”
夏侯惇一臉的愕然,這匹夫是吃錯藥了還是咋滴了?
他嘲諷了一句,竟然還要給他寫詩?
這事整挺好!
就算是罵他的,那也是詩。
“既然德操兄有此雅興,我怎麽好推辭呢!正是我們可以稍後再談,但德操兄的詩作,卻是必要先一睹為快的。”夏侯惇爽朗的說吧。
明明是一個隻會寫自己名字的莽夫,卻愣是在這一刻把自己拗成了一個文縐縐的文人。
說的還有模有樣,整的挺像那麽一回事的。
這時,乾通送來了筆墨。
司馬徽提筆,就是一通狂甩。
感謝九年義務教育給他培養的學習能力,要不然在這個時代寫字都是一個問題。
夏侯惇湊了上來,背著雙手好奇的在一邊看著,慢慢念了出來,“對酒當歌,人生幾何!好啊,好詩!”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當以慷,憂思難忘。何以解憂?唯有杜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為君故,沉吟至今。呦呦鹿鳴食野之蘋。我有嘉賓,鼓瑟吹笙。明明如月,何時可掇?憂從中來,不可斷絕。”
這些字夏侯惇倒是勉強都認識,可意思嘛,就嗬嗬了。
但他依舊覺得這詩很美,感覺霸氣側漏,有一種睥睨天下的感覺。
“夏侯將軍,贈與你了!對外將軍可以說是你寫的,而並非是我司馬徽寫的。”司馬徽笑嗬嗬說道。
謙虛一點的話,司馬徽就一句也沒有說,好歹這詩是曹操寫的,也是絕對的名作,謙虛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