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惇帶著李典,依舊是昨天的那五十騎,又一次進了新野城。
司馬徽還是像昨天一樣,無比熱情的親自在城外迎接。
進城之後,夏侯惇不斷的在心裏給自己暗示。
今日絕不飲酒!
絕不飲酒!
司馬徽啥話也沒說,一進府衙就是歌舞助興。
那個舞啊!
差點把夏侯惇的魂兒都給勾走了。
他就想不通這世上怎麽會有那麽好看的舞,讓人連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雖然那些伶俐的打扮,看起來好像有些有傷風化。
但這並不要緊了!
在好看麵前,這都是小事。
不知不覺的夏侯惇就端起了酒杯,拿喝酒掩飾不斷從喉頭滾落的口水。
這樣的舞,口水真讓他有些難以控製。
李典也入迷了,但好在自製力還算不錯,很快便回過神來。
可一看夏侯惇的那樣子,他瞬間就不淡定了。
你他娘的不是說不喝酒的嗎?
這怎麽又搞上了,而且還和司馬徽頻頻舉杯。
關鍵倆人喝著酒,自始至終竟一句話都沒有說。
李典有心想要提醒,可他旁邊的文聘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
生拉硬拽的勸酒!
在新野,李典算是見識到了喝酒的新高度。
包括司馬徽在內,這一個個的簡直就是酒鬼。
又看了一眼已經忘情於歌舞助興,喝酒已經喝出狀態的夏侯惇,李典長呼一口氣,內心暗道,罷了罷了,沒法子了。
就這麽著吧。
喝酒!
話說回來,這酒還真的是怪好喝的。
……
翌日,午後。
夏侯惇捂著腦袋從床榻上起身。
他直勾勾的盯著營帳門口,又在砍柴的李典,目光呆滯的問道:“你為什麽每天要砍柴?我們所需用的柴火好像也並不多吧。”
“沒其他事可幹,就砍砍柴了!今天,還去不去新野了?”李典沒有回頭,悶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