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又六天後。
夏侯惇又一次鑽進了司馬徽的營帳。
“我說夏侯將軍,你我都是男人,你稍微矜持一點可好?這一路上,你一有空就往我的大帳鑽,就真不怕傳出什麽閑話來?”正在喝茶的司馬徽,看著夏侯惇一臉的無語。
他也是挺無奈的,這大爺,現在完全有一種賴上他的感覺。
夏侯惇眼睛一瞪,痞裏痞氣的說道:“我看哪個孫子敢說閑話,我立馬拿他腦袋祭旗!”
他笑嘻嘻的拿過一個茶盞,自來熟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得滋溜溜的吸了一口,又說道:“再說了,我與德操兄能傳出什麽閑話來?你我都是男的,喜歡女人,這營帳裏有沒有一個女人。”
司馬徽真心被夏侯惇這一套理論給說的沒話說了,玩的挺開啊兄弟。
“頭一回見有人把占便宜說的這麽理直氣壯的。”司馬徽失笑的一搖頭,將自己親手打的點心,送到了夏侯惇的麵前。
夏侯惇也毫不客氣,拿起來就吃,一邊還嘟囔道:“誰讓德操兄你這兒好東西呢,拿出來一個都是我這個土疙瘩沒見過的。我這實在是稀罕啊,你也讓我長長眼嘛。”
司馬徽無語的笑著,連連點頭,“行行行,你長吧。”
頓了一口氣,司馬徽的麵色嚴肅下來,說道:“夏侯將軍,劉備近在咫尺,你可有什麽好的想法?”
夏侯惇吃的相當滿足,聞言嗬嗬一笑,帶著點無賴的意思,說道:“先生,這事你問我就問差了。我夏侯惇就是個蠻子,別人這麽說我,我也這麽認為的。動腦筋的事情,還是有勞先生了,你負責定計,我負責打架。”
“聽你這意思,我成了軍師了?”司馬徽反問道。
這結果,他還真的一點都不意外。
夏侯惇十分靦腆的笑了,“先生也瞧見了,讓我打仗那自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可讓我出謀劃策,製定戰術,我當真不是那塊料啊!為了讓我們兩軍的將士少死一些,先生辛苦辛苦!我們下的第一城,我讓與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