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萬大軍,晝夜兼程,奔向了益州重城——成都!
司馬徽舍棄了極為舒適的馬車,也換成了騎馬。
避開城池之後,他們要走很多相對原始的小徑,馬車根本無法通行。
有些甚至於騎馬都不能走,隻能牽著馬緩慢通行。
雖然久負盛名的茶馬古道暫時還沒有誕生,但蜀地道路的險峻,比人們所知道的茶馬古道,要更甚許多。
快的時候走個上百裏,慢的時候,一天也就是走個幾十裏路。
司馬徽行軍走的最慢的一次,一天隻走了不到二十裏山路。
二十裏路要是換做後世,開車隻需要幾分鍾而已。
看曆史,永遠無法忽視他的自然背景。
漢末的天下,原始是它很重要的成色。
……
雖然這個時代消息閉塞,但大規模的行軍,遲早還是會引起各方勢力的注意。
取葭蔭關、涪水關,一路橫衝直撞殺入益州的劉備,此刻正屯兵雒縣。
雒縣,益州咽喉要衝之地,進可攻,退可守。
也是劉備選定的與劉璋談談條件,給他一些壓力的地方。
生著火盆的大帳中,劉備、諸葛亮、龐統、關、張二將都在。
入了秋的天氣,雖然在蜀地看起來不是那麽的分明,可伴隨著連綿細雨,還是有絲絲的涼意。
諸葛亮與龐統的神色有些許的古怪和不自然,兩個人你來我往的已使了許久的眼色了。但這種暗號般的交流,他們兩個並沒有交流出個什麽所以然來。
劉備和關、張二將齊刷刷大眼瞪小眼的盯著諸葛亮和龐統在看。
“二位軍師,要不然……你們還是直接說吧?這眼睛擠來擠去的,俺看著都難受的緊。”張飛的粗嗓子喊了出來。
“憨子你懂個屁,閉嘴!”龐統扭頭喝道。
張飛一聽這茬,頓時就不樂意了,眉毛炸起,喊道:“我好言相勸,你怎麽罵人呢!別以為你是軍師我就不敢砍你了。你給我道歉,不然,我大哥可攔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