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閏小姐的一番詢問,真相終於大白。
直到這個時候,杏兒才大致明白了生孩子到底是怎麽回事。
搞了半天,原來是一出因為無知引發的大烏龍。
因為已經知道了夫妻之間的那些細節,再次見到吳子山之時,杏兒已經又羞又愧,甚至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麽,隻是局促不安的站在一旁,耷拉著腦袋摳著自己的指甲。
閏小姐則顯得大方了許多,親自斟了一碗茶水,放在托盤之內,將托盤高高舉起:“今日之事,錯怪了夫君。還望夫君大度見諒……”
夫妻之間,有點磕磕碰碰實在是太正常了,像閏小姐這樣正兒八經的賠禮道歉,反而讓吳子山有些不習慣:“你我夫妻同心同體,還說什麽見諒不見諒的呢?”
床頭打架床尾和,本就是兩口子之間的正常狀態,小小的誤會很快瓦解冰消,夫妻二人和好如初,杏兒卻默默的退了出去,走到廚房一言不發的包起了餃子。
經過今天的這個事情,杏兒的那點小心思已徹底暴露,以後還怎麽和閏小姐相處?
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杏兒本就是個陪嫁過來的丫頭,就算以後能夠往上升一級成為妾室,那也是正式夫人的恩典,或者說是一種賞賜。但是她卻表現的急不可待,閏小姐會不會懷疑她有取而代之的心思呢?
當熱氣騰騰的餃子端上桌的時候,杏兒並沒有像往常那樣上桌同食,而是小心翼翼的走開了……
“杏兒,一起過來吃吧。”
這一次,不是吳子山在招呼她,而是閏小姐。
素來很講究規矩禮數的閏小姐第一次主動招呼杏兒上桌吃飯。
“我……小姐……夫人和老爺先用飯吧,等夫人和老爺吃飽了我再吃。”此情此景之下,杏兒對閏小姐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恭敬。
“叫你過來吃,你就過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