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這玩意做什麽?挺晦氣的。”吳子山親手摘下了閏小姐臉上的黑紗,見到了那張喜極而泣的臉:“夫人,才幾個月不見,你已清瘦了很多。”
和性情熱烈率真的杏兒相比,閏小姐的性格則內斂了很多,也不知道是因為高興還是激動,隻是一個勁的掉眼淚,她甚至已經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麽才好:“還活著就好,還活著就好。”
看著老婆激動萬分的樣子,吳子山頗為感動,順勢就把老婆摟在懷中緊緊擁抱。
雖是夫妻,但閏小姐的性格實在太過矜持靦腆,是那種典型的傳統的大家閨秀,頓時羞了個滿臉通紅:“老爺切莫輕薄,杏兒還看著呢……”
“她看就看唄,咱們是兩口子,抱一下怎麽能說是輕薄呢?”
吳子山抱的很緊,閏小姐象征性的掙紮了幾下,也就不再動彈,享受著難得的溫馨一刻。
看著老爺和夫人如此毫不避諱的親熱舉動,杏兒小小的嫉妒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歡喜的情緒所淹沒,活像是一隻歡快的小鳥,圍在吳子山身邊嘰嘰喳喳問個沒完:“他們都說老爺已經死……呸……呸……”
那個“死”字實在是太不吉利了,杏兒趕緊吐了幾口口水,就好像這樣真的能驅逐晦氣一般。
“他們說老爺你已經……已經那個啥了……”
“誰說的?”
“就是那個趙丙丁啊。”
“趙丙丁還活著?”
“活著呀,活的好好的,他還出席了老爺的葬禮,隨了很大一筆份子錢呢。”
吳子山終於明白過來:鬧了半天,敢情缺少的那一具屍體是趙丙丁,他根本就沒有死。
具體的情形已經無暇過問,隻是隨口說道:“你們連我的屍體都沒有見到,怎麽辦的葬禮?”
沒有屍體照樣可以辦葬禮,隻需拿出吳子山的幾件衣裳就可以了。
因為條件限製,古代的很多人死在異鄉之後屍體根本就弄不回去,所以就個“衣冠塚”,這在當時是很常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