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銃不行,那是因為製造技藝太粗陋了,隻要稍微改良一下,火銃還是很厲害的。”
“一點都不厲害。”閏小姐笑道:“火銃及遠不如弓箭,殺傷不如刀槍,充其量也就是打打山狐野兔,若是遇到大一點的獵物,比如說野豬什麽的,火銃就不行了。”
當時的民用火銃,確確實實是太原始了,“砰”的放一槍,到底能不能打死獵物誰也說不準,而且射程實在讓人無語,要是遇到皮糙肉厚的大型獵物,根本就打不死,反而會擊發野獸的凶悍本性,所以連民間的獵人都不怎麽喜歡用那玩意兒。
“相公還記得張四哥麽?”
“他還是你我的媒人呢,怎會不記得?”
閏小姐掩嘴竊笑道:“要說火銃,張四哥最有感受,想當年山裏來了隻野熊,禍害了不少牛羊。衙門裏就派人去殺熊……”
這個時候發生在吳子山穿越過來之前,杏兒也是知道的,就好像是說起了一個笑話,嘻嘻的說道:“張四哥他們二十幾個漢子,去山裏轉悠了好幾天,好不容易發現了那隻野熊,想不到那野熊力大無窮,竟然衝破了兩道獵網,可把張四哥嚇了個半死,端起火銃就打。”
“不僅沒有打死那野熊,反而讓那畜生更加凶悍,朝著他衝了過來。”
“當時張四哥急急慌慌的再次裝填火藥,卻哪裏還來得及?”
“幸好有幾個經驗豐富的老獵戶,連發數箭把那野熊射的半死,衙役們又用長矛、獵叉把野熊殺死,要不然張四哥必然會被那畜生一口咬死。當時嚇的張四哥尿了褲子,哈哈……他是真的尿褲子了哩。”
嚇的尿褲子這種糗事,張四哥當然不會對吳子山提起,但也從側麵說明了一個問題:火銃是真的不行。
那玩意兒太不實用了。
射擊一次之後,還需再次裝藥、填彈,然後再用腰裏的火繩點燃導火索,才能再次發射,實在是麻煩的要死。有這個時間,其他人早已經射出好幾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