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榴花已經紅了,碧綠的荷葉鋪滿了水塘,晶瑩的水珠兒在荷葉上滾動著,好看極了。
吳子山照例在給馬皇後做一些常規的檢查。
以目前的技術手段和醫療水平,馬皇後所患的腎病幾無治愈的可能,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控製住病情,然後通過調養徐圖恢複。
從目前馬皇後的身體狀況來看,這個治療方案還是有效的:馬皇後的病情確實控製的很好,而且已經有了緩慢恢複的跡象,隻是恢複的速度太慢。
對於這個結果,馬皇後還是很滿意的:“自家的身子自家最清楚,我能感覺到身子骨一日好過一日,雖然恢複的很慢也是情理之中……”
“自古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這又不是頭疼腦熱之類的小恙,哪有一夜之間就痊愈的道理?”朱元璋朝著吳子山點了點頭,頗為讚許:“吳院正這醫術,硬是信得過,皇後病情好轉,你是有功的。你想要些什麽賞賜?”
“為皇後診治,乃是微臣職責所在,不敢求賞。”
吳子山的回答中規中矩。
畢竟他是太醫院的一把手,給皇後治病就是他的份內之事。
正在一旁作陪的秦王趕緊賣了個乖,隨手從腰裏解下了一方玉佩:“吳院正為母後診治,乃是替本王盡孝,這方玉佩賞給你,就隻當是替父皇母後打賞了。”
當著皇帝和皇後的麵,秦王就打賞了一方美玉,吳子山也不知應不應該收下這份賞賜。
“既然是秦王給的,你就收著吧。”
有了朱元璋的這句話,吳子山才收下了那方玉佩,又稍稍的向秦王說了幾句謝賞的客套話。
就在這個時候,朱元璋貼身的老太監呂無病踩著小碎步走了過來,在朱元璋身旁耳語了幾句什麽。
朱元璋的眉頭微微皺起,打了個手勢說道:“帶上來吧。”
片刻之間,幾個身穿飛魚服的錦衣衛的把一個身負鐐銬的囚犯帶到了朱元璋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