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黃湯中用桂枝,杏仁甘草四般施。發熱惡寒頭項痛,喘而無汗服之宜。”
因為這些孩子全都是對醫藥治理一無所知,所以孫神醫幹脆從頭做起,從最簡單的“解表歌”開始講起:“這四句說的就是解表清熱之法,但並非所有頭疼腦熱的熱症都適用。雖然說這麻黃湯起效很快,但年幼的小兒或者是年老體弱者,卻要慎用……”
孫神醫的身體狀況本就不怎麽好,這一堂課下來,他那腿腳酸疼的老毛病就又犯了:“你們要將這四句歌謠爛熟於心,下一課咱們要說說適合幼兒服用的“小青龍湯”。今天就到這裏吧,散了,散了……”
“感謝先生授業。”
在學生整齊劃一的鞠躬謝師之時,孫神醫麵帶微笑的返回了他那間頗為簡陋的“教師宿舍”……
“孫老師剛才說的那個解表歌到底是個啥意思哦?”
“好像是說醫治頭疼腦熱的方兒吧?”
“孫老師說用甘草調和麻黃湯的剛烈藥效,我怎麽就不明白呢?既然那麻黃湯是主藥,為何還需用甘草調和呢?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即便是最簡單的“解表歌”,也蘊含著非常深厚的中醫理論,尤其是溫、熱、表、禮,陰陽五行等等,對於這些還沒有入門的醫學生來說,確實有點深奧,他們並不能完全理解。
“我也不懂他說的到底是啥,反正要把那四句歌背誦就好了,要不然咱們就要吃苦頭了。”
孫神醫既然已經做了醫學院的“教授”,自然要拿出一副“嚴師”的樣子來:孫神醫相當的嚴厲,每天都會檢查學生的課業,要是不能完成他部署的“課後作業”,那是要體罰的。
如同這個時代所有的私塾先生那樣,對於那些不能熟練背誦的學生,統統都要打手板,背錯了一個字就打一個手板,往往把這些半大不小的少年打的手心紅腫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