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宮天寧的話後,李山子和張順兩人對視一眼。
“王爺,您說話算話啊。”李山子忍不住說道。
“不得無禮。”陸謙林冷麵道。
宮天寧伸手打斷陸謙林的話,“當然,我說道做到。”
李山子拱了拱手,“那王爺,李山子向您挑戰。”
宮天寧笑著點了點頭,“我接受了。”
校場上的風字營將士也很懂事的將校場讓了開來,留下一個大空地。
旁邊的陸謙林眉頭緊皺,“林校尉,您都不攔一下,就這麽讓王爺胡鬧嗎,萬一有個什麽閃失,我們擔當不起啊。”
林大虎嘴角一彎,“你覺得王爺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嗎?”
“啊?”
“盡管王爺是滇越之王,也締造了風字營,但是;在軍營中,要想得到將士們真正的信服,隻有實力。”林大虎沉眉道。
陸謙林恍然大悟,“王爺這是在立威。”
“可以這麽理解。”
兩人私語的時候,校場中的宮天寧和李山子已經擺好了架勢。
李山子看著眼前的王爺,心裏暗想,就這麽個孩子,實力能強到那裏去呢。
但是,他怎麽也不會想到,宮天寧的實力如今直逼靈武境中期,當然這也要得益於錢廣生的那個青銅鼎,當真是修煉神器。
“王爺,得罪了。”李山子說完,直接握拳橫衝過去,所謂先下手為強,就是這個道理。
宮天寧也擺開架勢,身形猛地一閃,修煉了這麽久,如今的宮天寧可以說對《天演甲子》的理解又多了幾分,這種主修外骨的功法在實戰中的作用強倒讓人難以置信。
李山子不由得凝重了幾分,剛剛那一拳的實力他心中還是有底的,雖然不是全力;但也料定了宮天寧躲不開。
但眼前的情況顯然打臉了,這一拳雖然迅猛,但好像連宮天寧的衣服都沒有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