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宮天寧的十四歲生辰到了。
雖然是生辰,但是宮天寧臉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輕鬆;而是眉頭緊皺。
信已經給了錢廣生,而根據錢廣生所說,一大早就會帶著賀禮來接宮天寧去越門山狩獵。
袁友涼著急的走來走去,“王爺,我還是擔心。”
宮天寧無奈的苦笑一聲,“袁城主啊,這都到這個時候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啊。”
“話雖如此,但臣心裏還是擔心。。”袁友涼也確實是擔心。
宮天寧笑了笑,深呼吸一口,“沒事的,過了今天,這個滇越才算真正的屬於我。”
說話間,一個衙役跑了進來,“啟稟王爺,城主,錢將軍到了。”
宮天寧點了點頭,看著一旁皺眉的袁友涼,笑道,“開心點,別讓錢廣生看出了什麽。”
“是。。”袁友涼勉強一笑,跟著宮天寧走了出去。
在城主府門口,錢廣生和孫昌一身甲胄,身後的將士抬著兩個大箱子停在身後。
“怎麽樣,人都安排好了嗎?”錢廣生低聲道。
“將軍放心,一切妥當,就等著王爺呢。”孫昌同樣低聲道。
兩人相視一笑,很快,宮天寧就一身勁裝的走了出來,“錢將軍,我們又見麵了。”
錢廣生下馬,拱了拱手,“王爺半年不見,看上去氣色不錯啊。”
“那是當然,今天可是本王的生辰;再說了,不是要去越門山狩獵嗎?本王還是第一次,心中倒還是有些期待。”宮天寧笑著說道。
錢廣生會意一笑,拉著宮天寧,一副親熱無比的樣子,“王爺,上次的事,是末將口無遮攔,王爺勿怪;這些禮物一來是給王爺慶生,二來就當是末將賠禮謝罪了。”
“將軍說的哪裏話,本王豈是那種小心眼的人。”宮天寧看起來是笑著的,但心中卻不知罵了錢廣生多少次,這些禮物怕不是給自己送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