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從廣陵郡臨湘城通往滇越郡廣明城的路上,一輛馬車悠閑的走在路上。
車廂中還時不時傳來陣陣爽朗的笑聲。
坐在車頂上的左鹿言,閉著眼睛享受著路上的冬意盎然。
劉冉溪探出頭來,說道,“左兄,前麵就是廣明城了,也不知道洪兄怎麽樣了?”
左鹿言淡然一笑,“以洪兄的身份,在廣明城自當安然無恙,說不定已經被滇越王拜為座上賓了。”
熊起堯緩緩說道,“左兄說笑了,洪兄立誌不入仕途,即便滇越王有心,洪兄也未必領情啊。”
“哈哈,少年何須淩雲誌,如似東風逆江流。”左鹿言起身感慨道,“入滇越。”
車廂中再次傳來陣陣歡笑,雖說離開了臨湘城,但是他們依舊是臨湘七子。
。。。
滇越郡,廣明城。
小凳子火急火燎的跑進來,“王爺,王爺,曹城主找您。”
小月恰好走過來,“小點聲,殿下在修煉呢。”
小凳子訕訕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
正在修煉的宮天寧收回氣息,緩緩走出來,“沒事,出什麽事了。”
“殿下,曹城主找您,說是臨湘七子到了。”小凳子拱手說道。
“臨湘七子啊,難道是左鹿言他們?”對於臨湘七子的名聲,小月還是知道的,在聽到小凳子的話後,不免驚訝道。
“看來洪先生說的沒錯,臨湘七子真的來了。”宮天寧點頭道。
一身紅裝的苗安安緩緩走來,婀娜多姿,“這幾天坊間到處流傳著臨湘七子城牆列詩羞辱武冷言的事,這臨湘七子來滇越,隻怕會讓武冷言對我們更加忌憚啊。”
“苗姐姐,你居然都知道臨湘七子了。”宮天寧驚訝的說道。
“這有什麽,平日裏去街上走走,略聽一二罷了。”苗安安抿嘴一笑,嫵媚儼然。
宮天寧輕輕一笑,“武冷言自作聰明,把臨湘七子想的太簡單了,自食惡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