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瓦兒一臉陰翳的來到中軍大帳。
呼元讚帶兵繼續攻城,大營中僅剩下陣留和胡車兒。
“二弟,你怎麽來了?不是讓你去盯著糧草嗎?”胡車兒詫異的說道。
“大哥,糧草被燒了。”胡瓦兒沉眉道。
胡車兒直接站起來看著胡瓦兒,“這是怎麽回事?”
“大哥,我懷疑城中的軍隊並不是祁寧軍,而祁寧軍很有可能就在我們身後。”胡瓦兒這句話一說胡車兒和陣留的臉色都變了變。
“胡瓦兒,這話可不能亂說啊,擾亂軍心可是重罪。”陣留咽了一口唾沫說道。
“長子關久攻不下,我們會下意識的認為是關口易守難攻的原因。可是大哥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攻城這麽長時間,長子關中的祁寧軍都沒有出關戰鬥過一次,而且長子關的守軍戰力很明顯不符合祁寧軍的戰鬥力,我就不相信能打敗瓦也剌的軍隊有著長子關的依托還能打得這麽吃力。”胡瓦兒的分析頭頭是道,胡車兒不免皺起眉頭。
“這麽說來,卻又一番道理。。”陣留砸吧著嘴說道。
“大哥,您若是信的過我,給我三萬人馬,我絕對讓祁寧軍命隕當場。”胡瓦兒自信滿滿的說道。
對於胡瓦兒的本事,胡車兒還是信得過的。
看著胡瓦兒,胡車兒緩緩開口,“三萬人,隻許勝不許敗,或者回來。”
說完直接將調動軍隊的令箭丟給了胡瓦兒,胡瓦兒輕輕頷首,“您就瞧好吧。”
拿著令箭,胡瓦兒直接點兵三萬離開了大營,直衝身後的祁寧軍而去。
胡瓦兒前腳剛走,陣留就不解的問道,“那可是三萬人啊,你應該知道少了三萬人預示著什麽。”
“我知道,一旦二弟失敗,我們將絕無勝利的可能。”胡車兒雲淡風輕的說道。
“那您還。。”陣留更是不解了。
“如果祁寧軍真的出現在了我們身後呢?我必須冒一次險,如果賭贏了南江必入我手,一旦輸了,也隻能說是天意如此了。。”胡車兒也很無奈,祁寧軍的突然繞後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他必須狠下心來賭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