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有意無意的說著,但是很快那個將軍有感覺到了不對勁。
怎麽這個秦噲一直再說這些有的沒的,關於麵見完顏奉的事情閉口不提,甚至連說都不說。
將軍起身拱手,“秦大人,這酒也喝了,菜也吃了,是不是該步入正題了,完顏丞相什麽時候能見我們大人。”
旁邊的石解也著急的點了點頭,“是啊,秦大人,這您不給了準信,我們心裏沒底啊。”
秦噲起身舉起酒杯,“兩位放心,你們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已經寫了一封信送到梁都了,你們也知道這路途遙遠,還請兩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啊。”
石解點了點頭,“有您這話我就放心了,不然在這北海港待著,沒有一點的底氣。”
那個將軍正準備喝酒,無意間往外麵一看,突然發現外麵似乎好像多了好多人。
“將軍,將軍?”秦噲看到那個將軍往外看,趕緊叫道。
“啊?秦大人,有什麽事嗎?”那個將軍愣愣的說道。
秦噲笑了笑,“您是不是有什麽需要,盡管開口,我一定滿足。”
“不是,您誤會了。”那個將軍尷尬的笑了笑,“我看到外麵突然多了那麽多人,有些不解,這是怎麽回事啊。”
“啊,您啊,不必擔心,或許就是來往的商戶呢。”秦噲笑著說道。
這次將軍沒有在輕心秦噲的話,因為秦噲的額頭上細密的冷汗已經出賣了他。
“商戶?”將軍看著秦噲額頭上的冷汗,皺眉道,“這麽冷的天,大人還會出汗,很熱嗎?”
“啊?”秦噲愣了愣,趕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沒什麽,一些老毛病了,不足為怪。”
旁邊的石解拉了拉將軍的袖子,“少說兩句,這裏不是軍營是人家秦大人的飯莊。”
那個將軍看著秦噲,麵色蒼白,雙手已經開始顫抖了,“秦大人這身體還真是虛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