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陵,福寧城。
武冷言焦急的在府中走來走去,雙眼布滿了血絲。
“石解還沒有回來嗎?這都已經三個月了。”武冷言不安的說道。
“石大人他應該快回來了,福寧港到北海港還是有些距離的。”旁邊的手下寬慰道。
即便如此,可是武冷言依舊搖了搖頭,“還是太慢了,祁寧軍做多這幾日就會攻城,不知道我們能不能熬到那個時候。”
旁邊的將軍拱了拱手說道,“將軍放心,隻要有我們在,那些祁寧軍就傷不到您。”
看了看自己的這些手下,武冷言一時間覺得有些愧疚,“沒有給你們榮華富貴,是我對不起你們,沒想到我都現在這樣家破人亡,要流落他國了,你們還願意跟著我。”
旁邊的將士搖了搖頭,“跟著將軍是我們的福分,即便是死我們也認了。”
武冷言重重的點了點頭,“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把你們安全帶走的,若是他們祁寧軍敢攻城,那就不要怪我了。”
武冷言的目光中透露出一股可怕的殺意和死氣。
三天後。
福寧城外。
祁寧軍,寒甲衛,京畿軍,三軍所組成的大軍整齊的逼向福寧城,在大軍之前就是廖天生所帶領著的陷字營。
福寧城上的守軍看著祁寧軍氣勢洶洶的衝過來,大有一鼓作氣拿下福寧城的意思。
“將軍。”看著武冷言走過來,城頭上的守軍紛紛拱手說道。
武冷言點了點頭,雖然竭力使自己保持冷靜,但很明顯此刻的他是無法冷靜的。
“把人帶上來。”武冷言冷冷的說道,同時揮了揮手,身後的將士直接將瘦骨嶙峋,飽受折磨的張易五花大綁的綁到了城頭上。
“張太守,可記得這是何地啊。”武冷言來到張易麵前冷冷的說道。
旁邊的張易也是不屑,冷冷的笑了笑,“我當然知道,這裏是你的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