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瑤聽到白賦等人的聲音,從房間中走出來。看到院子中的一幕,內心更羞得慌。
這是她的家人。
勢利眼。
前倨後恭。
先前說要脫離白家時,一個個極盡惡言,一副誓不罷休的模樣。如今知道林豐是永寧縣的縣丞,直接跪在地上懇求,實在太丟臉。
她都看不下去。
白玉瑤知道林豐的態度,但麵對白賦等人,不能給好臉色。
她冷著臉,主動道:“叔祖、叔父、母親,你們別白費功夫,跪下來,是要道德綁架夫君嗎?夫君已經決定,一定要脫離白家。這樣的白家,留著做什麽?”
楊氏心中急切,卻是柔聲道:“瑤兒,好歹你是白家人,你身上流淌著白家的血啊。你,怎麽能如此說話?怎麽能如此絕情。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白家。姑爺在白家好好的,何必離開?”
白賦看向林豐,懇求道:“請姑爺留下,老夫保證,白家絕對沒有人再為難你。”
白安道:“請姑爺留下。”
三個人的臉上,都有濃濃的期待,眼巴巴望著林豐。
林豐是縣丞,一旦白家出了個縣丞,他們走到哪裏,都得揚眉吐氣。即便是商賈出身,可是身份地位也會不一樣。
林豐冷笑道:“我現在,很生氣。你們說,該如何讓我消氣?”
白賦道:“姑爺要怎麽樣,那就怎麽樣。”
楊氏道:“對,姑爺要怎麽樣,那就怎麽樣。隻要能讓姑爺消氣,一切都好。”
白安道:“請姑爺吩咐。”
他們如今,即便是跪著,也不以為意。隻要留下林豐,一切萬事大吉。
林豐頷首道:“想讓我消氣,倒是有一個選擇。如果能讓我氣消了,可以再談其他。”
“姑爺請說。”
白賦連忙說話。
楊氏和白安,內心也升起了希望。
林豐道:“你們每個人,十個耳光。白安,你先打白賦,然後白賦再打楊氏,最後楊氏打白安。十個耳光打完,先前你們的跋扈行徑,惡言惡語,我全都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