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豐淡淡道:“對我有恩的人,不是白家,是玉瑤。另外,這一次白家遭到李鬱的算計,如果沒有我林豐力挽狂瀾,慶餘堂早就被李家吞並。”
“你們這些人,當母親的心狠手辣,吃裏爬外,沒有母親模樣,連個外人都不如。當叔祖的,男盜女娼,撬自己親人的牆角,扒灰偷人,極盡無恥;當叔父的,腦子愚蠢,沒有半點主見,被人玩弄得團團轉。”
“你們一群人,讓人惡心。”
林豐說道:“白家,怎麽出了你們這樣的一群混賬。”
楊氏麵色尷尬,有些憤怒。
白賦跪在地上,一張老臉漲紅,白家誰敢當著他的麵這麽說,他必定死了對方的嘴?可是林豐身份不一樣,白賦臉上火辣辣的,卻是不敢反駁。
白安也是歎息一聲,他自問行事正直,沒想到,卻是被林豐這般鄙夷。
一個個,心下悲憤莫名。
林豐繼續道:“你們一個個來道歉,無非是希望我庇護白家。脫離白家,沒有任何轉圜餘地的,這是定下的。不過,如果你們答應我三個條件,我答應庇護白家。”
白賦精神一振,他要的就是這一句話。一旦林豐庇護白家,白家未來在永寧縣這一畝三分地,就有了撐腰的人。
白賦道:“姑爺請說。”
白安附和道:“不管姑爺什麽條件,我都答應。”
楊氏道:“姑爺盡管說。”
白玉瑤把這一切看在眼中,她看向林豐,想要勸阻林豐。因為庇護白家,這就可能是惹上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隻是,白玉瑤卻被林豐以眼神製止。
林豐知道白家的這些人,是諂媚小人,都是欺軟怕硬的人。隻是,他得為白玉瑤考慮一些,解決後顧之憂。
林豐眼神銳利,道:“第一,白家的財政安排,由我說了算,你們可有意見?”
“老夫,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