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眾人都出去之後,郭瀟這才走到二人的麵前,
“陳武、陳超,知道我為何要將你們留下來嗎?”
“不知道。”陳武嗡聲嗡氣地回答,看上去就是很不爽的表情。
“以末將猜測,少主是擔心此戰可能會失利,讓我和陳武將軍守住北麵的屏障,以防我軍棲身之地白波穀有所閃失。”
“陳超說的不錯,我軍之中,就數陳武你的部曲實力最強。而且,你們二人又是我心中最值得信任的人,留你和陳超守在介休,我才能放心地前去奪取馬邑城。”
陳武一聽這話,立刻轉怒為喜地道:“少主放心,有我們二人在,決不讓介休縣城有所閃失。”
“我走之後,你們依然要堅持善待郡中的百姓,須知這西河郡就是我們的根基,百姓就是組成這根基的基石,隻有他們在心裏向著我們,我們才能在此站得住腳。”
陳武:“少主,您就放心吧,我們知道這其中的輕重。”
“那就拜托你們了。”
郭瀟說完,親自將陳武、陳超二人送出大門。
三人剛走出去,就見陳翔領著範彥、楚山二人急匆匆地從外麵跑了進來。
由於走得太急,陳翔差點就撞到陳超的身上。
陳超見狀臉一黑,對陳翔厲聲斥責道:“你這樣整天莽莽撞撞的,像個什麽樣子。”
陳翔一見是他兄長,立刻低頭認錯道:“是我失禮了,還請兄長恕罪。”
陳超還想要再斥責幾句,郭瀟擺手道:“好啦,陳超,他也是無心之過,你不必太計較。”
“諾。”陳超答應一聲,跟著陳武出門離去。
“都過來吧。”郭瀟衝三位少年說了一聲,隨即邁步走到葡萄架下,坐在案幾的後麵。
陳翔忙邁步上前,朝郭瀟施禮道:“少主,卑職聽說我軍要出兵攻取河東?”
“嗯,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