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一切準備妥當的郭瀟率部出了介休城,等送別的陳武和陳超回城之後,郭瀟帶著一百五十多名士卒與韓匡、高順率領的大隊人馬也各奔東西。
分別前,郭瀟將一封書簡交給韓匡,讓他返回白波穀後,一定要親手將書信交給他的父親。
韓匡接過書信問道:“少主,此事您就不同主公商議一下嗎?”
“不必了,如果讓父親知道。他一定會阻止我的計劃。此戰事關我軍的生死存亡,我必須要先斬後奏,放手一博,爭取盡最大可能攻取馬邑城。”
韓匡哭喪著臉道:“可我就這樣回去,隻怕主公不會饒過我。”
“你放心好了,我在信裏已經替你多加開脫,主公不會責罰你的。”
安撫好韓匡,郭瀟又對高順道:“伯遜兄,此戰的關鍵就是你們能不能及時趕到馬邑,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高順鄭重地保證道:“少主放心,隻要馬邑城裏的西涼軍一出城,我便立刻率部向馬邑進軍。”
“如此,我便放心了。”
高順從腰間解下一塊玉佩交給郭瀟,道:“少主,這是我的貼身之物,少主帶上它,如果您在城裏人手不足,可以憑此玉佩命令高家在馬邑的管事聽從您的調遣。我高家在馬邑尚有數十名家仆,讓他們列陣殺敵或許不行,可放個火,製造點混亂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郭瀟也不客氣,伸手接過玉佩,翻身上馬,朝韓匡和高順拱手道:“二位將軍,咱們在馬邑見。”
說完,他左手一拽戰馬的韁繩,打馬向東而去。
“少主保重。”身後傳來韓匡和高順的聲音。
…
白波穀,
白波大帥府中,當郭泰看完郭瀟讓韓匡帶給他的書信,頓時氣得火冒三丈。他手拍著桌案,將前來送信的韓匡給罵得頭都不敢抬。
罵完了韓匡,他又想起了陳武和陳超。便厲聲地對韓匡質問道:“陳武、陳超這兩個混賬,他們為何不阻攔瀟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