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母李婆婆一聽,自己做菜也要付錢,不由得暗自擔心。
若是範宇這菜搞的砸了,他們母子哪裏有錢付啊。
“宇兒,你莫要與店家置氣,咱們換一家吧。”李婆婆開口勸道,她可不如範宇心中有底。
“娘放心,即便是簡單的食材,孩兒也能做的讓人食指大動。”範宇好不容易把這個場子拉起來,怎麽可能回頭,那不成了笑話,“何況這也不是與店家過不去,隻是想讓娘吃頓好的。”
那青年食客聽的不耐煩,此時打斷了範宇的話道:“你們母子不要有什麽顧慮,有我這個中人做保,怕個什麽。這位小哥盡管去做,缺什麽隻管向店家要。莫要再耽擱時間,壞了我的興致。”
吳掌櫃聽到青年客人的話,不由自負一笑道:“正是如此,若是小哥就這麽走了,我店內的汪大師傅可也不高興。他堂堂汴梁出身的的師傅,怎可被人隨意小覷了。還望小哥拿出些本事,壓壓汪師傅的傲氣。”
這話雖然說的客氣,卻也隱隱帶著激將之意。道理也講的清楚,你不能白白的看低我們太白樓大師傅的手藝。
範宇微微一笑,對義母李婆婆道:“娘,您請樓上安坐用茶,孩兒去後廚一下,稍待就回。”
送了忐忑不安的義母上樓坐下,範宇就要隨著夥計下樓往後廚而去。
青年客人與吳掌櫃也在樓上坐下,此時青年喊了範宇一聲道:“小哥,你還沒說要做幾個菜,要多久才好?這天色可都快過午時了。”
範宇微微搖頭,“這位大哥,我也不知做幾樣菜,看後廚的食材再定吧。但至少要半個時辰,你若等不得,可先請自便。”
人都是賤脾氣,範宇越是這樣說,就越是顯得他胸有成竹,也越是能勾起人的好奇心。
青年哈哈大笑,調侃道:“行行行,某家等你便是。隻是有一點,小哥可要每樣菜做兩份,也好讓我與吳掌櫃品嚐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