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宇可是被驚嚇到了,好大一朵馥鬱芬芳的粉色月季,被個老爺們兒插在自己鬢角,那感覺簡直不寒而栗。
青年客人卻沒管範宇如何,而是看向太白樓的吳掌櫃,“如何,我這樣做,吳掌櫃沒有意見吧。”
吳掌櫃對範宇拱了拱手,“一是為了小哥今日認了義母之喜,此為大善之事。二是小哥出手不凡,雖是豬肉、大腸這等賤食,卻也做到了極致。得了這彩頭,也是應該。此朵粉色月季芳香明豔,正配小哥風華正貌的年紀。簪此花為小哥賀,相得益彰。”
聽到了吳掌櫃的話,範宇才驚魂初定。他這時也想起來,北宋年間正是朝野都流行簪花的最高峰。據說官家逢年過節,宴請百官,也是要賜各色簪花的。
有的朝中重臣得了官家所賜簪花,甚至高興的手舞足蹈,沒有一點莊重的樣子。而且大宋的士大夫們,也都以各種花朵自喻,以為美事美談。
由此可見,大宋的簪花流行之盛。
沒了心理障礙,範宇急忙起身,向著青年客人和吳掌櫃兩人揖手道:“小子不過是得了一點家傳手藝,倒是讓兩位過譽了。”
“小兄弟不必客套,別管什麽家傳不家傳,今天這兩道菜你做的確實味道甚好。”青年客人哈哈一笑,接著擠眉弄眼道:“不知道小兄弟,能不能將這兩道菜的做法教與我?若我想吃的時候,也自行做來解饞。”
今天範宇露了這麽一手,其實本就是要將這兩道菜推出來,好在太白樓賣個好價錢的。有了這些錢,他與義母兩的生活才算是有了些保障。
現在這位青年客人提出要學,這是他始料未及的,不由露出為難之色。
旁邊的吳掌櫃一聽就急了,慌忙搖手道:“小哥可千萬不要輕易示之於人,我太白樓可出高價,從小哥這裏購得這兩道菜的菜譜!五貫錢一道菜譜……不,十貫錢一道菜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