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年客人驚叫之時,吳掌櫃正瞪著另一盤溜肥腸咬牙。
這是豬大腸,吳掌櫃開酒樓的豈能不認得。
可是什麽時候,豬大腸居然也能堂而煌之的端上桌了?豬大腸腥臭無比,很難清洗和去除味道,一般都是拿去喂狗的。就算窮苦人家,也沒有誰會去吃這東西。
吳掌櫃琢磨著,是不是這個少年不懷好意,要用這豬大腸來羞辱太白樓。
可是一轉眼,他又看到了範宇母子桌上的溜肥腸,顯然對方是真要做來吃的。
正在吳掌櫃糾結要不要動筷子之時,便聽到了青年客人的一聲驚叫。
抬眼一看,青年客人一臉的驚喜,眉毛似乎都要飛起來。
“這紅燒肉,味道如何?”吳掌櫃不由得追問道。
“不得了,吳掌櫃一定要嚐嚐這紅燒肉。”青年客人咽下口中的肉,讚不絕口道:“此肉燒製的綿軟酥爛,入口化渣回味無窮。最難得的是,這豬肉沒有半點腥臭氣,而且肥而不膩甚是香甜可口!”
吳掌櫃也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入口中。果不其然,正如這位青年客人所言,紅燒肉竟是將豬肉的各般好處都展現的淋漓盡致,卻沒有半點其中的壞處。
大宋這時做豬肉菜肴雖然也有,但不外是蒸肉和煮肉。象範宇這樣做成紅燒的,可以說是絕無僅有。數十年後的蘇軾被貶黃州,發明東坡肉,也隻知小火慢燉而已。
範宇卻也注意到了吳掌櫃與那青年客人,見狀便笑著道:“吳掌櫃、這位大哥,這紅燒肉可是我自家秘傳,不是一般人能吃到的。今天也就是我認了義母,才想著花些心思讓義母吃些好的。兩位也是趕上了,可是沾了我義母的光。”
吳掌櫃隻吃了一塊紅燒肉,便覺得範宇所言非虛。如果不是秘傳的做法,如此好的味道,這燒肉之法怕是早就傳開了。
不過老掌櫃還是有點不甘心,他指著溜肥腸道:“小哥的紅燒肉確實不錯,可是這豬大腸豈是人能吃的?豬身上最是肮髒之處,便是這豬大腸了,我不信小哥也能做的順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