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這時候王盛才準備開始說正事。
吩咐所有下人退出去,走在最後的管家王福輕輕地把門給帶上。
環視了一圈,王盛開口說道:“想必各位也都收到了揚州那邊傳來的消息。不知道各位怎麽看?”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這些人不說話,王盛可就不高興了,難道他們以為自己今天把他們找來就是為了看他們大眼瞪小眼的嗎?
咳嗽了兩聲,王盛的聲音有些發沉:“太子處置了揚州刺史以下大小數十名官吏,如今的揚州城可以說已經脫離了我們的控製,誰也說不好朝廷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
“可以確定的是,朝廷如此大張旗鼓的開了個頭,現在卻又這麽低調,所圖肯定不小。值此多事之秋,如果我們這些世家還不能同心同德,這怕以後這江南,便再也沒有我等立足之地了。”
王盛說的這些不是沒有人考慮過,可是眾人以前為了爭地盤,搶生意,什麽齷齪事情沒幹過,這個時候要他們通力合作,那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而且世人都有僥幸心理,現在太子沒有明火執仗的說要對付所有世家,那些在抗稅案裏陷得不深的人並不想和朝廷撕破麵皮。
稍稍沉默之後,一個坐得離王盛挺遠的小家族族長開口說道:“朝廷此次不過是為了江南的稅收來的,鬧到最後大不了我們認栽,把該交的稅款給朝廷補上就是了。”
有了帶頭的,眾人這下敢說話了,那人話音剛落,頓時便獲得了不少小家族的讚成,至於坐的離王盛比較近的這些大世家的族長,一個個都陰沉著臉,抿著嘴不發一言。
“夠了!”王盛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王家在江南積威已久,王盛這一聲怒喝,頓時讓現場安靜了下來。
深吸了幾口氣,王盛有些無奈的說道:“有誰覺得我等應該和朝廷和解的,先回去吧......來人,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