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朱厚照來了,朱祐樘的頭更大了,緊隨著朱厚照進來的,便是楊廷和跟楊同肅,隻不過楊同肅比較自覺,已然摘去了自己的烏紗。
“父皇,兒臣奉命整治京師糧....價,兒臣理應為京師糧.....價負責。”
張懋急的直撓頭,史琳仍舊不依不饒,緊追不放道:“陛下,既然太子願為此事負責,還望陛下公斷。”
“臣附議。”
“臣附議。”
......
霎時間,史琳的身後,站滿了文官,朱祐樘正要快刀斬亂麻,死心護犢子的時候,朱厚照卻說道:“三天之內,孤給各位一個交代。”
“殿下此話當真?”
“我大明既是千秋萬世,我父皇貴為天子,必有上蒼庇佑,兒臣請命,三日之後,兒臣願赴天壇祭天。”
眾人無不震驚的看著朱厚照,甚至有人還想笑。
史琳道:“殿下,京師糧...價今日之災,乃是人....禍,祭天又有何用。”
“孤說祭天有用,就特麽有用,你要犯上不成?”朱厚照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史琳,隨即轉頭看向了朱祐樘。
此時朱祐樘已然勢成騎虎,隻能點頭應允道:“既如此,照兒三日之後便替朕去天壇祭天吧,一切儀仗如朕親臨,著叫禮部從速辦理。”
“謝父皇。”
“退朝!”
朱祐樘迫不及待的喊出了這兩個早就想說的字,逃也似的跑到了內閣之中。
英國公張懋,還有內閣成員也緊隨其後,趕到了內閣準備開小會。
隻有楊廷和不緊不慢的,好似一塊滾刀肉一般。
“陛下,臣前幾日又托人在老家捎了藤條,不日即可抵京。”
“對啊陛下,老臣家裏那幾個臭小子犯了事老臣可一點都不含糊,直接就上了。”
朱祐樘歎了口氣,問道:“眾位愛卿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在一旁的劉健猶豫著說道:“陛下,老臣有一個主意,陛下隻需準備一份罪己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