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手持藤條,眾臣磨刀霍霍,隻見朱厚照叩首在地道:“兒臣恭喜父皇,賀喜父皇。”
眾人均是一愣,詫異的看著朱厚照,朱祐樘已經掄圓了的胳膊也僵在了原地,朱厚照繼續道:“天佑大明,我大明正是中興之時啊。”
此時司禮監太監張瑾麵色慌張的跑過來對朱祐樘說道:“陛下,都察院史大人還有幾位禦史在太和殿求見......說是要彈劾殿下。”
朱祐樘看著氣定神閑的朱厚照,對張瑾道:“告訴他們,朕今兒個累了,明日早朝再說。”
“諾。”
眾臣看了一眼朱祐樘,朱祐樘隨即道:“眾位愛卿也退下吧。”
朱祐樘發了話,其餘人等自然是沒理由賴在這裏。
待內閣隻剩父子二人時,朱祐樘一把拉起了朱厚照,將藤條扔到一邊怒道:“小兔崽子,你看看你幹的好事。”
朱厚照瞪著迷茫的大眼睛,故作詫異道:“父皇,兒臣隻知,明日糧價必跌。”
“為何?”
“因為下雨了。”
朱祐樘這才注意到,外麵已經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你有幾成把握?”
“七成!”
朱厚照斬釘截鐵的說道。
與此同時,宮禁之外的史琳,剛剛跑了這麽遠的距離,又淋了雨,整個人頓時就不好了,其餘的幾個文人也是如此,各個惶惶乎若喪家之犬。
一場秋雨,導致京師氣溫驟減,朱厚照此時於東宮已經大擺起了慶功宴。
今天人工降雨這一出,算是圓滿完成了,原本朱厚照是打算等老天爺自己下雨,怎奈何老天爺遲遲不給麵子,朱厚照也便隻能是自己求雨了。
這天像是憋了許久,終於抓住機會酣暢淋漓的下了個痛快,第二天清晨時分,雨方才停息。
早朝時分,張永早早的叫醒了朱厚照,東宮諸人匆匆趕往太和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