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後世著名青年哲學家王境澤提出的真香定律,京師的百姓幾乎一夜之間,將朱厚照給捧上了人生巔峰,幾天之前的那個幾乎臭名遠揚的二世祖朱厚照,儼然已經成為了一個不世明君。
寧王這一次在京師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原本以為能大賺一筆,現如今卻輸的褲衩都不剩了。
幾場秋雨下來,京師的氣溫算是徹底的降了下來,正所謂一場秋雨一場寒,隨著氣溫驟降,宮中不少人都已經有些風寒了。
朱厚照雖然早就出閣讀了書,但是從來沒有學過八股文,這東西創立之初,便是為了鉗製文人思想,作為皇族貴為太子的朱厚照自然是不必學習,就當朱厚照打算看一下八股文時,一個太監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殿下,不好,皇後娘娘病倒了。”
“啊?”
朱厚照一驚,隨即趕往張皇後的慈寧宮。
剛到慈寧宮外,朱厚照便聽到了裏麵傳來的陣陣咳嗽聲。
“兒臣給母後請安。”
張皇後一見朱厚照便欣喜道:“照兒來了。”正要上前,卻本能的住了腳,歎了口氣道:“本宮染了風寒,切莫傳與照兒。”
言罷張皇後便吩咐道:“去吧我上午煮的銀耳蓮子羹取來。”
而後朱厚照便見到了一碗黑漆漆的不明物體。
張皇後入宮前便是大家閨秀,自幼藏於深宮之中,對於做飯這種事,壓根就沒接觸過。
“照兒,為何不吃啊?”
朱厚照總不能說太難吃了,咽不下去吧。
就當朱厚照左右為難的時候,便聽得外麵有人通秉道:“皇上駕到。”
朱厚照鬆了口氣,趕緊起身行禮。
張皇後也道了個萬福,被朱祐樘趕忙扶了起來道:“皇後身子可好些了?”
張皇後笑道:“托皇上的福,臣妾吃過藥之後就好多了。”
朱祐樘聞言鬆了口氣道:“之前朕一直擔心不已,飯都沒顧得上吃,皇後這裏可有銀耳蓮子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