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原本以為朱厚照考個進士就是祖墳冒青煙了,沒想到這朱厚照竟然還寫出了這麽多的名詞佳句。
“你......你是說,這滾滾長江東逝水,是出自照兒筆下?”
李東陽點了點頭說道:“陛下,確實如此。”
張皇後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看著朱祐樘問道:“陛下,這什麽滾滾長江東逝水啊。”
李東陽緩緩的在懷中掏出了一本《蘭陵笑笑生集》猶豫的看著朱祐樘二人道:“陛下......這,您要看嗎?”
“哦?李愛卿倒是貼心,朕還正想看看照兒寫的詞呢。”
朱祐樘伸手去拿,李東陽卻遲遲不肯撒手,看著朱祐樘夫婦含含糊糊的說道:“陛下......要不您還是別看了吧,不就是一首滾滾長江東逝水嗎,還有什麽?”
李東陽越發的後悔,掏出了這本詞集了。
“陛下,老臣也是方才進宮路上才買的,這沒想到蘭陵笑笑生竟然還有那麽多詞。”
朱祐樘眉頭一皺,拿過了詩集,卻被張皇後又直接接了過去。
張皇後翻開第一篇,便愣在了原地。
“皇後?”
朱祐樘詫異的湊到了書頁前,見到張皇後赫然翻到了那篇:人生若隻如初見。
張皇後有些哽咽的說道:“陛下,照兒這是被女人傷了啊。”
朱祐樘也愣在了原地,李東陽此時仍默不作聲的站在一旁,默默的掏出了朱厚照的兩份考卷道:“陛下,這兩份一份是殿下親筆所書,另一份是翰林院的謄抄版,若是無事,老臣便告退了。”
朱祐樘此時拍了拍張皇後的肩膀道:“行了,皇後,這照兒也不小了,受些傷沒事,朕要去個地方,你先去看看照兒吧。”
“嗯......”
張皇後抽噎著轉身離去,對身邊的宮女吩咐道:“傳出話去,明兒個一早,叫壽寧侯、建昌侯進宮來。”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