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了嗎?”
張鶴齡滿臉黑線的看著張延齡問道。
張延齡堅定的點了點頭說道:“哥,錯不了,就是這。”
吳媽領著十幾個龜公,一臉諂媚的看著張家兄弟二人,張鶴齡納悶看著吳媽問道:“這地方的女人還有不要錢的?”
“沒......沒有啊,爺,您想要,我請您,你看上哪個姑娘盡管挑。”
張鶴齡一屁股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看著吳媽說道:“咱哥兒幾個不是來你這耍的,那首木蘭辭是我外甥寫給你們這哪個姑娘的?”
“外甥?!”吳媽震驚的看著眼前的這兩人。
“怎麽?”
吳媽的大腦飛速運轉著,如果說朱壽是當朝太子的話,那麽這兩人就是京師有名的倆國舅爺了。
吳媽猶豫了一會“噗通”一聲回倒在地上,哭嚎道:“兩位爺,咱就一老媽子,別的什麽事都不知道啊,您就別逼我一個婦道人家了。”
張鶴齡臉色陡然一變,冷冷的看著吳媽道:“你都這幅樣子了,還說你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眠月閣上下一個活口不留,動手。”
雖然張皇後沒讓張鶴齡滅口,但是這太子流連青樓,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傳出去,即便是張皇後知道了,估計也得讓張鶴齡在跑一趟,張鶴齡幹脆就當了這個惡人。
吳媽驚恐的看著身揣匕首短刃的眾家丁,就在眾人惶恐之時,眠月閣的大門被人輕輕推開。
朱厚照麵無表情的緩緩的走進了眠月閣。
“兩位舅舅別來無恙。”
吳媽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看著朱壽道:“朱公子,您總算是來了,良女在樓上已經洗漱好了,明天起,我就帶人離開京城,去嶺南,還請朱公子高抬貴手啊。”
朱厚照頭也不回的朝樓上走去,劉良女一身紅裝,詫異的看著在門口闖進來的朱厚照,臉上淚痕依稀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