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同肅頓時愣在了原地,畢竟這個問題,回答什麽都對他自己不是很有利。
說實話,得罪後世之君,說假話,得罪當世之君。
楊同肅就有點想不明白了,這對父子,為什麽每件事都得拉扯上自己。
“陛下......這。”
張懋坐不住了,打岔道:“你這文人,有啥說啥唄,含含糊糊的想幹嘛啊。”
“陛下,具體的事情臣不知曉,隻是坊間流傳的與太子有關的那家青樓,今早忽然起了一場大火,裏麵的人都燒死了。”
張懋歎了口氣道:“看著朱祐樘說道,陛下,這件事臣感覺不需要推斷了,這裏麵必然是有貓膩的,否則為何會平白無故的起這麽一場大火。”
“先別嚷,楊同肅,朕問你,你確定那青樓裏一個都沒活著出來嗎?”
楊同肅一愣,低著頭說道:“回稟陛下,不是.......這有一個叫劉良女的不在那裏麵,許是湊巧躲過一劫。”
朱祐樘癱坐在龍椅上,這個朱厚照,真是能給他多大的驚喜,就得回他一個多大的絕望。
“陛下,該打就打啊,隻要分寸把握住,打不出毛病來的。”
正在出宮路上的朱厚照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我怎麽總覺得最近有人惦記著要打我。”
張侖不屑的說道:“我都不用感覺,我爺爺指定天天想揍我,而且今兒個晚上,我爺爺準得往死裏揍我。”
朱厚照帶給了朱祐樘太多的意想不到,在張懋的極力邀請下,朱祐樘準備帶著內閣成員,去英國公府,觀摩張家打孩子。
說來也怪了,這張信剛剛下了差回到家,總感覺自己家裏陰森森的,下人們看自己的眼神都有點不對勁。
張信詫異的走進廳堂,看到張懋正坐在廳堂,便走過去想問問張懋出了什麽事了。
沒成想張信剛一進門,張懋便大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