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深知,自己怕是挺長一段時間見不到張侖了,無奈之餘,隻得歎了口氣轉而返回宮中。
但是朱厚照不知道的是,朱祐樘此時也吩咐密探駐紮進了英國公府。
牟斌一臉嚴肅的站在朱祐樘的麵前道:“陛下,英國公下手太狠了,據說張侖都被打的人事不省了。”
朱祐樘倒抽了一口涼氣,喃喃道:“兒子多就是任性,打死就換一個。”
“呃......陛下?”
朱祐樘猛地回過神來,看著牟斌說道:“去,仔細打探一下,看看張侖這小子醒了之後的反應。”
父子終究是父子,在這個問題上,兩人還是選擇了同樣的策略。
朱厚照用張侖試一下父輩的底線,而朱祐樘用張懋看看這些小輩被揍之後的反應。
回到東宮之後的朱厚照一直是悶悶不樂的。
東宮之中的八位頭號走狗見主子如此不開心,使盡了渾身解數,也不能使其動搖分毫。
直到張永在外麵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爺,爺,出大事了,萬歲爺病了。”
朱厚照仿佛挨了一道晴天霹靂,弘治十八年,朱祐樘本該在今年駕崩的。
“快.......去坤寧宮。”
雖然東宮眾人嘴上臉上盡是哀怨之色,但是心中各個都快笑出聲來了,朱祐樘駕崩意味著什麽,意味著他們就要掌權了,多年的媳婦,終於要熬成婆了。
朱厚照慌慌張張的跑進了乾清宮,一股悲愴之情湧上心頭,尚未睜眼便跪倒在地鬼哭狼嚎的號道:“父皇~您這大肘子吃的挺香啊。”
隻見朱祐樘此時正端坐殿上,麵前擺著一盤紅燒大肘子,吃的滿臉都是肥油。
“張永,這是怎麽回事。”
張永看著神采奕奕的朱祐樘嚇了一跳,納悶的說道:“不對啊,難不成是司禮監的小喜子忽悠我。”
“照兒莫慌,朕隻是偶感小疾,方才已經用過藥了,今兒不知怎麽了,就特別想吃這紅燒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