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瑾聞言一愣,其餘眾人也頓時明白了朱厚照的意思,這怕是朱祐樘不行了。
過了片刻之後,劉瑾斬釘截鐵的說道:“隻要爺您一聲令下,奴婢保證一天之內,控製司禮監。”
朱厚照皺著眉說道:“張永。”
“奴婢在。”
“一旦乾清宮那邊傳來了什麽消息,你立即派人通知我,然後你也要在最短的時間裏,跟高鳳合力控製禦馬監。”
“奴婢領命。”
朱厚照隨即便寫下了兩道手令給劉瑾、張永二人。
“穀大用、丘聚。”
“奴婢在。”
“你們二人,隨我出宮。”
“諾。”
朱厚照深知,此時的皇宮才是最危險的地方,必須得先出宮。
這天夜裏,因為大鬧八大胡同被張懋打成重傷的張侖,正躺在**苟延殘喘,忽然房門聲忽然敲響。
張侖當即閉上眼睛,躺在**,開始裝死。
“別特麽裝了。”
朱厚照一腳踢醒了在**裝死的張侖,不料剛好踢到了傷口上,疼的張侖呲牙咧嘴的。
張侖詫異的看著朱厚照。
“殿下,你身後拎著的是什麽東西?”
張侖詫異的看著朱厚照拎進來的那張麻袋問道。
“沒啥,順天府尹楊同肅。”
“咳......咳。你又把楊大人綁了啊。”
朱厚照坐在張侖的房間裏喝著茶,心中卻已然大亂。
張懋、外戚,宮中內侍,朝中文官,這些人心中都有著自己的小九九。
在朱厚照的眼裏,真正靠得住的,隻有張懋跟張皇後兩人。
“張侖,你跟我說實話,如果京中有變故,你爺爺真正能控製住京營多少兵馬。”
難得見朱厚照這麽正經,張侖也不得不跟著正經了起來,盤算了一會說道:“我爺爺雖然執掌京營四十多年了,但是京營之中, 真正能控製的隻有四武營跟揚威、振威六營兵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