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朱厚照趕忙說道。
朱祐樘詫異的看著朱厚照問道:“怎麽?”
“此人乃是景山書院的先生,兒臣之前已然定下,日後調其往京都新府任職,不僅是他,景山書院的所有學生,兒臣都要調往京都新府。”
“混賬,如此人才,你要放到京都新府?至少放在雲貴,幹上兩任。”
兩任便是六年,朱厚照不甘心的說道:“......不。”
“咚”
一根粗壯的藤條在朱祐樘的椅子下麵被抽了出來,扔在了朱厚照麵前的禦階上。
朱厚照臉色陡然一變。
“兩任哪夠,起碼三任。”
朱祐樘冷笑道:“這還差不多。”
忽然朱祐樘仿佛是想起了什麽一般,趕忙道:“來人,快去把小李子叫回來!!”
縱然朱祐樘反應了過來,但已經來不及了,就當景山書院的一幹學子,跪倒在書院門口,叩謝師恩。
馮平跟王守仁坐在院子正中,也默不作聲。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忽然宮中快馬來報。
“宣太上皇口諭!”
眾人跪倒一片,山呼道:“萬歲,萬歲,萬萬歲。”
劉瑾緊趕慢趕,幸好趕上了,滿頭大汗的劉瑾邊擦著汗邊在一旁小聲道。
“李......李公公,你先且慢。”
小李子一愣,兩人耳語幾句之後,小李子看著下麵跪倒的一片學生尷尬的說道:“呃......口諭,沒事了,大家各忙各吧。”
說完兩人的老臉不禁一紅,逃也似的回到了宮中。
景山書院,一戰成名,正所謂幾家歡喜幾家愁。
在景山書院眾書生叩謝師恩的時候,可憐的老頭謝遷尚不知道自己家的宅子已經被憤怒的考生圍起來了。
謝遷得到消息,急匆匆的趕回家的時候,圍在謝家門口的書生已經有數百人之多了。
“謝木齋你阿附權貴,你枉為清流領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