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科舞弊一事的背後,仿佛是有一張無形的大手,霎時間便被推開。
第二天便有人快馬入京稟報,北直隸各府都出現了相當一批學生在鬧事。
朝中大臣原本以為朱厚照會向以前一樣,直接發兵把這些學生給鎮壓下去,甚至連謝遷都寫好了給學生們求情的奏章了。
但是這一次朝臣們發現朱厚照對於此事充耳不聞,直接批了謝遷的一個長假讓謝遷在家休養,仿佛是都不知道這件事一般。
城中鬧事的學生們悄然發現,這些五城兵馬司的軍士好像跟往常不一樣了。
張鶴齡、張懋等人入宮麵見朱厚照的時候,朱厚照已經早早的方下了奏章。
眾人到了乾清宮,還沒等行禮,朱厚照趕忙揮手道:“免了,你們幾位都聽說城裏的事情了吧?”
張鶴齡一愣詫異的問道:“啥事?”
在皇莊裏待的時間長了,這位堂堂的國舅爺,已經充滿了泥土味兒。
尤其是上次朱祐樘在張皇後麵前狠狠的誇了張鶴齡一頓,張鶴齡知道這消息之後已經很久沒回城了。
“城裏的書生在鬧事。”
朱厚照冷冷的說道。
張鶴齡不以為意的說道:“不就是幾個書生嗎,咱這就去都給他擒來。”
說罷張鶴齡忽然意識到了周圍人的臉色都有點不對。
丘聚此時在外麵匆匆的跑了進來。
“陛下,奴婢已經安排好了。”
朱厚照冷笑道:“直接擒了,怕是查不出後麵是誰在摻和,舅舅。”
“哎。”
“你現在跟張永一塊去五城兵馬司坐鎮,這出戲得你來唱。”
“得嘞。”張鶴齡知道,朱厚照給他配上一個張永的意思就是聽張永的,不用張鶴齡自己費腦子就成。
隨後朱厚照看向了張懋道:“英國公,其餘的事情就交給您了。”
張懋大笑道:“陛下幹嘛跟老臣這麽客氣,盡管吩咐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