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無羨等房遺愛給他包紮完，端了一份飯，回帳篷裏。
好在時差不是太多，柳蘇剛剛吃過飯，還在折騰電風扇，最近長孫皇後住在莊子上。
天氣馬上就要熱了，手動風扇了電風扇柳蘇打算都做出來。
手動風扇簡單粗暴，分成腳踩的和手搖的兩種，就是單純的齒輪帶動旋轉機構讓扇葉轉動。
電動的風扇和後世差不多，不過體積大上許多。
沒有後世調節檔位的，也沒定時功能，就一個開關，插上電按下開關就能轉。
倒不是柳蘇不想做調節，牽扯到電路板，這東西他怎麽做？不能為了個電風扇氪命吧，直接一個開關不是也能用。
柳蘇剛把電風扇做好，插上電，那邊葛無羨就發電報來了。
“柳郎，我是不是太仁慈了？”
葛無羨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焦躁，語氣中帶上了哭腔。
柳蘇一臉懵，什麽情況，昨天蘇定方說本州島一切順利，今天葛無羨就哭唧唧的？
不了解什麽情況，柳蘇也不敢隨便開口，隻能耐著心詢問。
那邊葛無羨支支吾吾，將白天的事情說了出來。
柳蘇一拍腦門，就這事，值得哭唧唧的麽？
“無羨，你雖然跟著我時間短，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麽要留下你麽？”
柳蘇反問一句。
“不，不知道。”
葛無羨抽噎，語氣多了些不自然。
“你還記得當時我問的問題麽，我看重的是你的決斷，你可以心慈手軟，但是必要時刻絕對不能心軟懂嗎？”
“一群扶桑人，死就死了，救他們是出於人道道義，不救，那是戰爭！”
柳蘇提高了點語氣，葛無羨的表現到談不到失望，隻是他的眼光還停留在過去。
葛無羨的目光，還沒跟上柳蘇的腳步。
看來，這次曆練的時間，還需要加長啊。
葛無羨不知道，柳蘇已經在心裏給他安排了下一步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