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雞鳴,早晨還有些不適應,葛無羨匆匆爬起床,看了看天色還早。
昨晚臨時修建了一個碼頭,所有戰船都拋錨停在碼頭附近。
船上的水手和後勤人員都下了船,在葛無羨的帳篷旁邊紮了營。
剛出帳篷,葛無羨就聞到一股香氣,雞湯的味道。
“無羨!醒了啊,快來吃點。”
長孫衝坐在後勤專門搭建的棚子,身旁是狼吐虎咽的房遺愛。
蔥油餅、包子、饅頭還有雞湯,豐盛的早餐。
葛無羨靠著房遺愛坐下,隨手拿起一塊餅。
“衝哥,哪來的雞的?船上沒帶雞啊!”
船上沒活的家禽,本來人多,加上家禽人都待不住,還容易得病。
為此飛騎戰馬都沒帶,就帶了武器,船上大多數是土豆紅薯還有其他作物種子。
“早晨飛騎去找的,昨天炮打到個養雞場,場主一家都沒了。”
“這些雞,喏,就在這。”
反正不是大唐,仁義之師,那是不可能的,誰先給你用火炮犁一遍,再喊我是仁義之師啊。
該吃就吃,隻要不是強搶,紀律也管不到。
葛無羨也想開了,嗯,這些都是自己的,吃吃吃,起身去後廚要個雞腿。
等到他回來的時候,三人的桌子邊多了一個人。
銀色的鎧甲,上麵血塊已經凝固,還沒靠近就散發著一股惡臭。
“呃,蘇大哥,你這麽快就回來了?”
來人正是蘇定方,桌子上的紅纓槍已經斷了,樸刀的刀口也出現缺口。
“來來,蘇大哥,這有個雞腿,我剛打的,你嚐嚐。”
刺鼻的味道,葛無羨是吃不下了,也隻有房遺愛麵不改色,繼續在啃著包子。
“哈哈,你小子!我嚐嚐!”
蘇定方大手一拍葛無羨的肩膀,另一隻手接過他手中的碗。
大海碗,半隻雞,葛無羨打來準備哥三分了,沒想到遇到蘇定方。